薑景驍有些意外:“你現在想知道五年前的那個男人是誰了?”
其實這些年,自己倒是一直都旁敲側擊提過,不管怎麽樣,認不認是一回事,但薑景驍其實挺想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這算是給淮淮一個交代吧。
沒有人會不希望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誰。
薑茵一直都有些抵觸,薑景驍也是了解,她隻覺得當年自己的行為很不負責,後來還懷孕了,不要孩子是殘忍,那是一條生命。
要了孩子,卻好像總要缺失他那一份父愛。
時間長了,就像心魔和執念,她不想去找,是因為無法去麵對。
那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對她來說是未知數,對淮淮來說也是。
“剛剛…”薑茵想到了剛剛薑淮和陸晉陽說的話,忍不住微微歎息,“我覺得我還是忽略了淮淮的感受,他一直都很渴望有一個父親吧,畢竟小男孩兒,我沒有資格一直都這樣逃避著。”
薑景驍點頭,“我同意你的說法,而且我也支持你的決定。”
“你當時和我說,有消息是什麽消息?”
“淮淮私下和我說過,希望我幫他找自己的父親,我想著你那時候也不同意,就沒和你說過具體的。”薑景驍這會兒一五一十道:“不過正好就是你出差之前的那幾天吧,淮淮提到了,我就找人調查了一下。”
薑茵靜了靜,問:“那結果呢?”
薑景驍也是停頓了幾秒,隨後才說:“也不算是真正的好消息,但至少是有點眉目吧。當年那個酒店,很多工作人員都已換過了,不過有樓道的清掃員,還有在那邊上班的,正好我讓人去調查的時候,問到了那個工作人員。是個中年女人,說起來是對當年的事還有些印象。”
“什麽印象?”
“說是女的一直都纏著男的,本來以為就是喝醉了酒的小情侶,後來看著又不太像,男的一直都是臉色冷冷淡淡的,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說是看著挺斯文。當時工作人員以為是男人故意灌醉了女人,帶去開房間,後來又聽到女的一直在說……嗯,具體說了什麽,你一點印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