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初年淡笑未語,沒有多想,今晚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掃視四周一眼,今晚的宴會已到 部分,此時賓客們最歡呼雀躍,差不多可以了。
她眸光一閃,當即道:“我的頭有些暈,想去醒醒酒,你一個人在這裏,行麽?”
不等楚禦霖回答,她起身就走。
楚禦霖大手一揚,用力一扯就將落初年給扯了回來,落初年沒有防備,低呼一聲就跌進楚禦霖的懷中。
一股麝香味傳入鼻腔,男人陽剛的氣息讓落初年一瞬間失神,楚禦霖當即覆頭近落初年耳邊,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聲道:“你瘋了不成?”
落初年回過神來,姿勢未變,卻是十分認真的回複道:“我確實瘋了。”
不過,再加上一個武功高強深不可測的清歌,她的勝算就高一些,這也是她會讓清歌前來的理由。
楚禦霖微怔:“值得嗎?”
他知道落初年惦記著那極樂草,可是,這麽重要的東西,定然被人好好的保護著,皇宮守衛腎森嚴,還有深藏起來的暗衛,就算是他想要去偷東西,也得掂量掂量,更何況是落初年隻身一人?他可見識過落初年的武功,雖然厲害,但寡不敵眾。
“值!”落初年想也未想,用力的咬緊這一個字,十分認真的說道,“她是我唯一的親人!”
楚禦霖微愣,唯一?那他是什麽?成親了這麽久以來,她就從來沒有把他放在眼裏過麽?
落初年推開楚禦霖,直起身來,不經意的一個轉頭間,看見了那坐在對麵的北烈乾王,她輕輕點頭,沒有多說,從後麵輕輕離開,歡呼的眾人並沒有注意到她。
然而,並不代表落微雅不注意。
在落初年手上吃了那麽多癟,還被落天域打的臉蛋腫的親媽都認不得的她,早就惦記起落初年了,現在,見落初年出去了,她眼睛一亮,立馬找了個理由跟在落初年的身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