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初年微怔,感受著手裏的溫暖,從韓非的那雙眼睛裏,不難看出他真切的擔憂的情感。
她淡然一笑,心裏的孤獨感深了幾分,楚禦霖是何其的幸運,有那麽多真心關心他的人陪在身邊,她卻沒有。
“舉手之勞罷了。”她淡笑一聲,“一劍沒有刺中心髒,隻要止血包紮便好了,並沒有什麽大事,修養些時日就好了。”
她淡淡的說著這件事,仿佛剛才眾人緊張的要死,仿佛楚禦霖血流不止怎麽也止不住的情況不存在似的。
韓非自然知道不會這麽簡單,丫鬟來找他的時候,可都是急壞了,放心不少的同時,他對落初年的醫術起了興趣,真是可惜,他真想看看落初年出手醫人,不知以後是否有機會。
落初年忽然響起了什麽一般,立即說道;“楚影,你立即封鎖王府,不要讓王爺的現在的情況流傳出去。”
楚禦霖絕對是故意受傷的,既然他這麽做,就一定有自己的道理,落初年現在隻是幫上力所能及的一把。
楚影疑惑了半秒,但他沒有多問,立馬前去封鎖王府消息。
“王妃,藥來了。”丫鬟推門進來,端來了藥。
落初年當即接過,下意識的湊近鼻腔下聞了聞,隨即,用勺子一點一點的喂著。
楚禦霖昏迷不醒,意識模糊,嘴巴張不開,落初年費力的撬開他的嘴巴,再將藥灌進去,喂的十分艱難緩慢,但她仿佛不覺得累一般,一下一下的喂著。
韓非佇立在床邊不遠處,淡淡的看著這一幕,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在落初年那張精致的側臉上,目光微沉。
喂完了藥,落初年替他掖了掖被角,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已經露出了魚肚白,不知不覺,已經天亮了,而落初年忙碌了一整夜未睡,此時,滿臉的疲憊遮擋不住。
她轉過身,看見韓非還在,似乎有點驚訝,但是仔細一想,韓非並沒有說他要離開,拍了拍腦門,罵了自己一句記性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