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初年捏著藥瓶,氣呼呼的從挽楓閣回到暮瀟閣,一把將藥瓶擲在桌上,桌腳猛然一震,揚起淡淡的灰塵,差點沒塌掉!
回想起楚禦霖方才所說的話,還是當著楚影的麵說的,她便氣的不打一處來。
該死的楚禦霖,一定是在調戲她!
落初年氣呼呼的握緊小手,白色的小瓷瓶發出輕微的聲音,差點沒破碎……
知畫端著茶走進來,看見落初年這樣子,下了一大跳:“王妃,您這是……”
“你告訴我,楚禦霖是個怎樣的人?”落初年二話不說,將知畫牽到桌邊坐下。
楚禦霖從來都是一副高冷的模樣,從來都是孤傲不容褻瀆的,如今這些話從他的嘴裏說出,落初年就感覺跟天塌下來一般驚異。
落初年驚異,知畫更加驚異,怎麽好端端的,王妃問起這個?
知畫一頭霧水的睜著一雙眼睛,且看王妃如此急切尋求答案的模樣,她醞釀醞釀語言,方道:
“在奴婢的記憶裏,王爺是個孤傲娟狂之人,做事雷厲風行,手腕高明,任何人都入不了他的眼中,唯有韓姑娘與王妃你……”
話還未說完,知畫猛然捂住了嘴巴,臉色微變,該死的,不一小心竟然說漏了嘴。
落初年自然察覺知畫是因為那個韓姑娘……隻是這個韓姑娘到底是誰呢?在楚禦霖的心中占據了什麽位置?
突然之間,落初年便有幾分好奇,她知道,這座暮瀟閣是以前韓姑娘的住所,由此可見這個女人在楚禦霖心裏的重要性,看不出來,傳言從未近女人的楚禦霖竟然還有一段過往。
落初年揮散腦中的想法,搖搖頭,“罷了罷了,你下去罷。”
“奴婢告退。”知畫一臉懵逼,但還是乖乖退下,還貼心的關上了房門。
房間裏,頓時隻剩落初年一人。
一個人的房間裏頗為安靜,都說,人在安靜的時候最容易想起平時想不起來的事,現在的落初年腦子裏很平靜,一平靜下來,某些思緒揚起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