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
“啪!”
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上,太後扶桌而已,神色微怒:“皇上,太子都已經查清此事,你何時處理左相等人!”
威嚴的語氣有幾分咄咄逼人的味道,渾身的氣勢更是強硬。
夜軒皓安然的站立在一側,神色淡淡,頭顱微低,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細看的話,可見他眼裏揚著微不可查的笑意,似乎很是樂意看著這幅畫麵。
書桌後的夜寒天起身,踱步走來:“太後莫急。”
“不急不急?這讓哀家怎麽不急?左相這是在打哀家的臉,這口氣哀家怎麽也咽不下去!”太後氣憤的握緊了手,尾指上長長的指甲刮在椅子上,發出的聲音有些尖銳的刺耳。
夜寒天蹙眉,看著太後那氣憤的模樣,冷聲道:“雖說隻發現裝著極樂草的盒子,但也不能由此定罪,難道太後關心的隻是要落天域死,而不是找回極樂草嗎?”
太後頓時一怔,緊隨之,便氣的咬牙:
“皇上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哀家的損失與威嚴還比不上一個官員嗎?”
更何況,此事丟失的不止是極樂草,還有生死丹,兩樣都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要是就這樣丟失而不管,豈不是給東陵國北烈國的人看笑話嗎?
“這倒並不……”
“數年前,落天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八品官員,憑借著在開國時期立下點功勳,便一直高傲目中無人,皇上若是再這麽縱容下去,隻怕是不得了了!”太後威嚴的話音重重的落下,眼角的強勢不容忽視,仿若她這不是在陳述,而是在命令!
夜寒天的眼中飛快的滑過不滿,他才是皇上,是南臨國權力最高的人,若是連做什麽都要受他人的支配的話,威嚴與權勢何存?
“朕心裏自有分寸。”他拒絕,語氣冷硬。
太後眼睛一瞪,頓時又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