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初年藏在幾十米外的樹上,遠遠的看著天牢的入口位置,卻是艱難的蹙起了眉頭,隻是外麵,便守衛的如此森嚴,難以想象裏麵還會有多少的士兵把守。
可她並不想白跑一趟,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可就難說了。
可是,這麽多的士兵,該想個什麽借口把人都支走呢?
正當落初年冥思苦想思索之際,視線中,隻見原本守在天牢門口的一名士兵朝著某個方向走去,很快,走遠。
落初年眼睛一亮,有了!
她身形輕盈的跳下了樹,借著夜色作為掩護,放輕了步伐,悄無聲息的朝著那士兵前去的方向,一點一點的 伏而去。
不出片刻,進入一座院落中,借著微弱的光芒,看見那名士兵的身影。
“哎,最怕值夜班,一整晚真是太難熬了……”
士兵小小的埋怨聲嘰哼嘰哼著,在安靜的夜色中頗為明顯。
他走進某個散發著異味的小房間中,流水聲嘩嘩的響起……
落初年身形輕盈如貓兒一般,悄無聲息的靠近那個房間。
房間內,士兵提起褲子,拿起放在一旁的武器,拉開了門,頓時,隻見一抹黑影在麵前閃現,還沒有來得及驚叫出聲,便是脖子一痛,身子重重的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落初年看著被自己一掌劈暈的士兵,將他拖到了黑暗處的隱秘位置,動手便扒著他的衣服……
不一會兒,院落裏走出來一抹瘦弱且矮小的身影。
正是落初年。
她轉著與身高大小都不符合的服裝,手握長矛,將長出來的衣服小心的塞好,更是將帽子拉下來一些,遮住自己的臉,微低著頭,朝著天牢走去。
天牢的守衛依舊是一動不動的站立在原地。
落初年遠遠的看了一眼,深呼吸一口氣,穩住心神,步伐平穩的走了過去。
她的身影漸漸暴露在侍衛們的視線下,她的腦袋微微低下,故作淡然的朝著天牢門口走去,侍衛們也沒有細看落初年的臉,自然沒有發現絲毫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