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瞬間變冷!
落初年的心,驟然緊縮!
下意識轉頭看去,瞳孔猛縮!
隻見原本空曠安靜的過道上衝出來數道士兵的身影,為首的人正是夜軒皓。
夜軒皓一襲蟒袍,笑意吟吟的大步走來,目不斜視的看著落初年,眼裏的戲謔泛著光芒。
落初年腦中一白,突然想起什麽一般,再次看向落天域,隻見落天域方才頹廢氣憤的模樣猛然褪變為吟吟笑意。
她瞬間懂得,她上當了!
衝來的士兵呈半圓形飛快的包圍了落初年,夜軒皓站在眾人之首,優雅的單手背在身後。
“不知方才楚王妃與左相討論什麽玉佩?不及說與本殿下聽聽?”他眉梢微挑,笑意幽深。
落初年抿著唇角,腦中思緒飛速的旋轉了幾圈,看來,太子知道玉佩的事了。
望向落天域的眸光微冷,定然是落天域用玉佩做籌碼吸引太子,更是將她 到這裏,與太子聯手抓她。
嗬——
“是啊,何事勞煩初年你偷偷的 入皇宮呢?你可知道這可是大罪哪!”
落天域很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眼裏的冷光卻是無論如何也藏不住,嘴角的冷光顯露了他此時的情緒。
“嗯?本殿下也甚是好奇。”夜軒皓悠然的上前兩步,走進落初年身前,微微側頭,似笑非笑的眯起眼睛,“不過,楚王妃的警覺性未免太低,本殿下可是到來很久了。”
落初年瞳孔微縮,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握緊。
太子的話的意思,就是他已經將她方才與落天域說的話都聽了進去。
看來,一切都不需要再掩飾了,她著了落天域與太子的算計了。
她的手微微鬆開,揚起下巴,故作淡然一笑:“太子心裏清楚,為何又來問我?”
“為何偷極樂草?”夜軒皓逼近一步,氣勢頓時綻放出來,籠罩住落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