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既出,落天域頓時愣住,沒想到落初年這麽快就發現逍遙劍不見了,還能這麽快懷疑到他的身上來,其速度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這又如何,到了他手上的東西,又豈是這麽簡單拱手讓出去的?
他掃視四周一眼,一片靜悄悄的,除去清歌之外,沒有看見任何的身影,落初年竟然沒有親自追上來?
落天域的眼珠子飛快的轉了幾圈,狡詐的光芒一閃而過,他望向清歌,嘴角的笑意頗深:“魅宮宮主又何必對楚王妃如此忠實?”
一句話,既是貶低又是嘲諷。
早在鳳凰城時,便見魅宮宮主與落初年站在同一邊上,落初年何時與魅宮宮主的關係如此要好了?他怎麽不知道!
“你少挑撥本宮!”清歌的眸光頓時一厲,滿布的柔情化為無情,仿佛在一瞬之間,數朵桃花傾落,乍變為一片淒涼。
落天域身子一怔,深深的感受到來自清歌身上的氣息的可怕。
魅宮宮主,果然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他打起幾分警惕來,認真道:“逍遙劍人人妄想得到,你待在落初年身邊的目的不過也是為此。”
清歌聽罷,不屑一笑,嘲諷的笑聲揮灑在這片空氣中,帶著無盡的嘲諷與大方。
落天域不解的望著她,一時之間,他竟然無法看透這麽女人,就像無法看透落初年一樣。
笑罷,清歌抬頭直視落天域,粉唇間一字一句的溢出不屑之情:“本宮是想要逍遙劍,可是不同爾等泛泛之輩,目光豈會隻在於逍遙劍上?”
嘲諷,狂妄,不屑,各種張揚的氣息夾雜在其中。
雖然清歌是被落天域俯視著的,但是,低人一等的她身上散發出的氣勢,仿佛淩駕於一切之上而藐視一切,給落天域一種深深的比不上的錯覺。
落天域暗中握了握雙手,該死的,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如此貶他,他好歹也是一朝重臣,在她的眼裏,竟然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