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仇柯瑜揚手間便拔下頭上的發簪, 的 楚禦霖的手臂上。
一瞬間,尖銳的發簪 肉中,拔出時,帶出一片鮮血。
“你!”落初年心口一緊,下意識的想要衝過去。
“站著別動!”仇柯瑜眉毛一橫,揚手間便又是要再次插下去。
“住手!”落初年厲喝一聲,瞪緊了仇柯瑜,同時也硬生生的止住了步伐。
楚禦霖抱著仇柯瑜,目光呆滯的盯著前方,受傷的那一瞬,他的眼中飛快的有一抹清醒閃過,卻又是瞬間被迷茫所吞噬。
他僵硬的如同傀儡,不知曉疼痛,不知曉感情,更沒有絲毫的理智思緒,隻是呆呆的看著前方,腦中隻聽得到仇柯瑜一人的聲音,除此之外,看不到任何。
“哈哈哈!”仇柯瑜仰頭大笑,“怎麽?心疼了嗎?”
落初年抿著粉唇,神色複雜的看著楚禦霖的臉龐,剛才那一瞬間,她是真的很緊張,如果楚禦霖在她的麵前出事的話,她該怎麽向自己交代?
可是,楚禦霖被控製住了,她該怎麽救回楚禦霖?
“初年……”清歌暗暗抓住落初年的手腕,掌心暖暖的溫度透過兩人的皮膚傳遞到落初年的手上,溫度很暖,帶著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落初年勉強回握著她,無聲的告訴她不要擔心。
“現在,你覺得我滅了神醫穀的做法是錯誤的嗎?”仇柯瑜居高臨下的盯著落初年,那冰冷的目光沒有絲毫的溫度,張狂且孤傲。
落初年抿著嘴唇,盯緊仇柯瑜手中的發簪,那上麵,沾染著楚禦霖的鮮血。
心口抽了一下,她深呼吸一口氣,強作鎮定的說道:“你應該思考自身的問題,而不是將一切過錯怪在別人身上,你這樣是在逃避責任逃避現實。”
仇柯瑜眼中的溫怒猛然驟降:“這話真不得我心!”
揚手間,將發簪 的插入楚禦霖的鎖骨中,頓時,鮮血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