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過去,落初年才發現,這條路,越走的話,離左相府的中心位置越遠,也越偏僻。
一路走去,建築變少,冷清的感覺一瞬間襲上,十分明顯。
落初年一直沿著這條路走去,明確的感受著周遭的變化,想起方才丫鬟那模樣,分明是去送飯,可是,這飯送給誰的呢?又是給誰送剩飯剩菜呢?
這讓落初年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從前在左相府苟延殘喘的自己,因此,她才會好奇的過去看看。
道路通向另一條大路,大路從這裏分岔出四條不同方向的道路,通往不同的地方、
落初年頓在道路中間,頓時有種風中淩亂的感覺。
這個地方是哪?看著很是模糊,她以前似乎沒有走到過。
她環視四周的環境,有些偏僻,即使有建築,但是卻沒有什麽聲音。
落初年看了看,隨意挑了條道路便走。
身側都是相似的環境,一路走過去,似乎沒什麽奇怪的地方,或許是這個地方真的很偏遠,所以她從前沒有過來過。
落初年一邊走,一邊看著,正尋思著從哪條路回去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陣依依哇哇的聲音,腳步忽然之間便頓住。
這道依依哇哇的聲音隱隱傳進落初年的耳中,似嬰兒的啼哭,又似自言自語的低喃,若隱若現,時而清晰,時而隱約。
落初年敏銳的眼眸四處掃視了一周,微微眯起眼睛,仔細聽著這道聲音,慢慢的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走去。
“依依哇哇……”
“呀呀啊哩哩……”
女人的聲音忽高忽低,又似在輕輕的哼歌一般。
在這偏僻的相府一角,突然聽著有些滲人。
落初年四處搜索,走著走著,入耳的生意越來越清晰,她走到一座破舊的院落之前,抬眸向內看去,瞳孔猛然驟縮。
隻見一個披頭散發的中年女人坐在台階上,她似乎不知道地上有灰塵,雙腿搭在地上,頭發亂糟糟的擋住了臉龐,一身灰撲撲的衣服沾滿了灰塵,看起來髒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