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初年當即蹙眉,不悅道:“哪裏找來的仵作?”
不滿的語氣中夾帶著嘲諷。
連具體時間都辨別不出來,要來何用?
仵作的臉色沉了幾分,他在這一帶小有名氣,更是協助官兵破了很多案子,能到很多人尊重,如今,卻被一個什麽都不懂的草包大小姐看不起,他自然就不滿了。
一個胸無點墨的草包,憑什麽來說他?
不能回嘴,仵作沉著臉色,冷笑一聲:“王妃既然不相信我,幹脆自己來算了。”
眾人聽了,紛紛愣了愣,他們下意識的看向落初年。
想著仵作給落初年擺臉色了,想看落初年怎麽下台的時候,眾人隻見落初年落落大方的撩起了袖子。
落初年走上前來,嘴角掛著的笑容冰冷而又嘲諷,她盯著仵作,似笑非笑著說道:“我倒是不介意給你上上課。”
語罷,她看了看仵作帶來的那些工具,拿起一副橡膠手套戴上,那簡練的動作很是熟練,仿佛做了不下一百遍一般。
仵作驚訝的張開了嘴巴,他隻不過說的是氣話而已,王妃竟然真的上。
然而,不過是個婦道人家罷了,懂什麽驗屍?真是搞笑!
他嗤笑一聲,抱著雙臂站在一旁,以一種看戲的方式等著看落初年出醜。
落初年笑而不語,二話不說,直接蹲在屍體的身側,撩開了白布。
“王爺……”管家走到楚禦霖身邊,彎著腰輕輕叫了一聲,似乎在請示什麽。
楚禦霖隻是輕抬手掌,示意管家不要說話,隨即,視線便落在落初年的身上,眸底閃耀著難得的興趣的光芒,如星光一般璀璨深邃,很是醉人。
一群下人們看著這一幕,紛紛輕笑出聲,王妃為什麽要站出來出醜呢?就不怕丟臉嗎?
在大家或是懷疑或是嘲笑或是不屑的目光下,落初年旁若無人的蹲 子,抬手便覆上屍體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