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落天域極其看重那玉佩,而能夠被他所看重的東西,無非便於利益有關。
後從楚禦霖那裏得知,玉佩身後藏有一批寶藏,可是,楚禦霖怎麽會知道這麽多?他怎麽會沒有占有之心?
再者,楚禦霖既然知道,是不是代表別的人也在玉佩虎視眈眈?
這些事,落初年一無所知,她隻知道,那是母親的東西,便隻應該在她手裏,將玉佩拿回來,才是她最應該做的。
落初年的臉色變化了幾下,楚禦霖自然是敏銳的將她所有的神情收入眼底。
“王爺為何知曉那麽多?”落初年問道。
母妃死的時候,她還是年幼,那個時候,楚禦霖應該也大不了她幾歲,而一個小孩子對這些事這麽了解,未免太說不過去。
唯一的可能便是楚禦霖後來專門去調查這塊玉佩,至於調查的原因,恐怕大家都心裏有數。
想到這裏,落初年的眼底升起了幾分警惕。
“隻是聽聞到些閑言碎語罷了,已過去二十年之久,這些話早已經沉默在時光的流逝中,而恰巧本王記得。”
楚禦霖淡笑一聲,很是輕鬆的說著,那淡然的模樣,仿佛隻是在話家常一般,無形之中,便將一個很嚴肅的話題淡化,讓人很容易便跟隨著他一起放鬆警惕。
落初年眯起了眼眸,這樣的楚禦霖,給人的感覺很閑散,其實是最危險的偽裝罷了!
他的話,她該信?
落初年的眸光流轉幾圈,看向那側的水麵,漫不經心的看著水麵粼粼的波影,一隻蜻蜓點水打碎了水中的圓月,很是閑適。
“王爺不妨說說。”落初年換了個姿勢,改用手肘撐著下巴,模樣倒是有幾分慵懶,微眯的眼中沉澱的算計,唯有自己才知道。
楚禦霖頷首,回憶一般的輕蹙眉頭,思索一般,似乎在醞釀語言,兩秒後,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