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初年回到房間,立即讓下人打洗澡水來,足足洗了五桶水,搓紅了一層皮,潔癖嚴重的她方才勉強停手,換上了幹淨的著裝,洗去了惡心的味道,落初年這才舒心。
大半天沒有吃飯,落初年這才察覺很餓,一洗好澡,她便朝著王府大廳走去,一走出王府,便被一股熱鬧的討論所吸引。
“你們知道嗎?王府今天到來的那位貴客,可是神醫穀的人呢!聽說他醫術過人,沒有治不好的病人,有他在,我們的王爺肯定有救了!”
“呀,就是那位公子呀,那容貌,那氣質,真是與王爺不相上下。”
“有神醫在,王爺的病一定會被治好的,好期待王爺早日從輪椅上站起來,變成以前那樣!”
幾個丫鬟抱著一大堆衣服往浣衣房走去,一邊走,一邊八卦。
落初年淡淡的聽著,一邊朝著大廳走去,一路上,聽到的有關於韓非的八卦可不少,幾乎全是,丫鬟們的垂涎愛慕,奴才們的敬仰敬佩,仿佛半天的時間,韓非的到來就眾人皆知。
一開始聽著,落初年覺得很正常,可是一路下來,大家全在說這個事,她便敏感的察覺出異樣了。
就算韓非是個再出名的男人,引來這麽大的熱度實屬正常,但是,這樣的畫麵給落初年的感覺便是,這一切都是故意為之。
就像是有某種命令一般,下人們努力的說著神醫神醫,渲染著神醫的話題。
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出兩個時辰,神醫來到了楚王府的消息一定會傳到皇城去,皇城那麽多百姓,到時候,一傳十,十傳百,不用多久,便會眾人皆知!
落初年凝眸沉思著其中的利弊,不知不覺便走到了王府大廳,大廳內,上了一桌豐盛的飯菜,是為韓非遠道而來做的接風宴。
楚禦霖與韓非都在桌邊,隻差落初年,落初年走了過去,大方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