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麵色雪白,緊握著手中的劍,愣愣地站著。
“公主還在猶豫什麽?沒聽見方才他們說的嗎?他們可是想要將你賣到東城柳巷之中,做最下賤的妓子的。方才公主可瞧見了,你那宮女身上那麽多的傷,可全是他們傷的。”蘇遠之的聲音泛著冷。
想起滄藍滿身血的模樣,想起自己先前在雪地中凍僵了,動也動不得的模樣,昭陽眼中滿是恨意,快步走到那中年男子麵前,猛地便將劍紮進了他的胸口。那男子眼中滿是蔑視的神色,直挺挺地站著。昭陽便又將劍拔了出來,猛地又紮了幾下。
血濺了昭陽一身,昭陽緊緊閉上眼,眼前卻仍舊彌漫開一抹血色來。
“我殺人了。”昭陽輕聲喃喃著。
蘇遠之看著昭陽有些搖搖欲墜的背影,眼中泛起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來,半晌才道:“殺本應當殺之人,何過之有。有些人,你若下不去狠心殺他,日後他定會讓你後悔。既然知曉是後患,不如趁早拔除。”
昭陽點了點頭,嘴唇 著:“對,殺該殺之人,他該死,他們都該死。”
“懷安,將屍體處置了。”蘇遠之吩咐著。
懷安連忙應了聲,揮了揮手,身後的黑衣人便將那兩具屍體拖了下去,隻留下滿地染了血色的雪。
“公主,外麵冷,還是回屋吧。”蘇遠之的麵色恢複了溫和,自己推著輪椅進了屋中。
昭陽仍舊有些渾渾噩噩的,跟在蘇遠之身後走了進去,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蘇遠之朝著明安看了一眼:“第一次殺人總歸是有些害怕的,習慣便好了,公主喝杯茶壓壓驚吧。”
明安端著茶的手猛地一顫,險些將茶杯摔倒在地,習慣,這種事情,公子竟也讓人家習慣?
一道目光看了過來,明安連忙將茶遞給了昭陽:“公主請用茶。”
許是瞧著明安在那兒有些礙眼了,蘇遠之便又道:“公主的衣裳弄髒了,再去買件衣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