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未回過神來,一根鞭子便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猛地便朝著那人飛了過去,綁住那人的腰,便將人帶了回來。
“來人,將人抓住!”楚帝氣急敗壞地怒吼著。
侍衛這才急急忙忙一擁而上,將人綁了起來。那宮人走進了一些,瞧見那人的容貌,便大聲嚷嚷了起來:“對,是他,就是他!”
話音剛落,就又聽見有人驚叫了起來:“不好,他嘴裏藏了毒藥。”
隻是發現的有些晚了,那人已經咬破了藏在嘴裏的毒藥,臉上還帶著笑,便已經七竅流血而亡。
凶手竟讓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自盡了,楚帝更是氣極:“廢物!廢物!你們一個個的都是廢物!”
昭陽連忙道:“父皇莫急,這人雖然死了,卻也至少可以查清楚是哪兒的人。若是宮中的,哪宮哪室的也極好查明。若是宮外進來的,今日在場的,從宮外進來的人,無非便是北燕的大司馬,沐王爺,還有蘇丞相了。他們進宮之時,帶了多少人進來,宮門都是有記錄的,一查便知。”
昭陽的話音剛落,沐王就走了出來:“父皇,這人瞧著容貌,似乎是兒臣的隨身侍衛。”
說話的聲音漸漸低了一些,眾人都看向了沐王,神情之中帶著幾分詫異。昭陽亦是轉過頭望向了沐王,這一回,總歸是逃不掉了吧。
楚帝亦是氣急,上前便 地踹了沐王兩腳:“畜牲!你怎麽敢對你的弟弟下這樣的狠手?畜牲!”
沐王被踹倒在地,麵上仍舊一片沉靜,複又跪了回來,繼續道:“可是方才兒臣仔細瞧了瞧他的模樣,卻覺著有些奇怪,我那侍從年歲不大,二十來歲的模樣,可是這個刺客瞧著容貌同我那侍從一樣,手卻滿是褶皺,並不像是一雙二十來歲人的手。因而,兒臣懷疑,是這個刺客將兒臣身邊的侍從給害了,易容成了兒臣侍從的模樣,偷偷混在兒臣身邊,入了宮,加害太子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