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帝轉過頭望向鄭從容:“派人去請太醫來,讓太醫取了這小賤人的血,仔細查驗查驗有沒有中了 的跡象。再讓人去殿中取了她的酒杯來,一並檢查。”
鄭從容應了,緩緩退了下去。
楚帝瞧著淳安的模樣,仍覺著心中來氣,走過去抬腳便又踹了幾腳,才冷冷地道:“還不趕緊將衣裳穿上,這副模樣等著丟人現眼是不是?”
“皇後,昭陽,走,先出去。”楚帝轉過身,便大步出了門。
昭陽望向地上滿臉淚痕,極其慌亂的淳安,嘴角翹了翹,也轉了身,跟在皇後身後出了門。
待離開了寢殿,昭陽才朝著楚帝行了個禮道:“父皇,母後,此事淳安懷疑是女兒動了手腳,女兒便是嫌疑人,理應避嫌的,便先回禦乾殿了。女兒行的端做得正,沒什麽好怕的,有了結果,派人知會女兒一聲便可。”
楚帝輕歎了口氣,點了點頭道:“朕明白,叫你過來不過是因為想著你如今協理後宮,理應一同來看看,卻不想那小賤人卻竟然想要將你拉下水,讓你受委屈了,你先回去吧。”
昭陽笑著行了禮,就退了下去。
因著楚帝點名讓她過來,昭陽便也沒有帶宮女,出了落霞殿,昭陽轉過一個拐角,腳步卻突然頓了下來,微微蹙著眉,轉頭望向自己的右麵。
“倉央王子似乎很喜歡悄悄偷聽啊。”昭陽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意。
一旁的樹後走出一個穿著北燕服裝的男子,正是倉央,倉央笑眯眯地望向昭陽,眨了眨那雙褐色的眼睛,才道:“公主同我妹妹是好友,為何對我卻似乎總有敵意。公主放心,我並無惡意。隻是此前瞧公主在歡迎宴上表現極為出色,又聽妹妹講起公主從容應對刺客時候的情形,如今又看了這一出捉奸好戲,實在是對公主佩服得緊。”
倉央定定地望著昭陽,眼中帶著幾分笑意:“我突然覺著,有些喜歡上公主了,不知公主可願意,嫁給我,做我的妻子?做了我的妻子,以後便是北燕的皇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