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的向日葵生機勃勃,沒有像後世那樣包很特別,就用一根繩子勒住,這捧向日葵讓顧晚微微失神,陸擎和她肌膚相親自然感受到她的異樣,這個男人和她真沒關係嗎?
陸擎相信顧晚的話,但腦海裏那晚的記憶越發的清晰,顧晚和他離開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和向日葵很像,高興喜悅。
這花還真熟悉,可它能騙得了以前的顧晚,卻隻會惡心現在的顧晚。
不過還是伸手接過:“謝謝你送我的新婚賀禮,我和我老公都很喜歡。”顧晚說完,將花放在旁邊。
薑寧聽顧晚這麽說鬆口氣,嚇死她,還以為這個男孩兒喜歡她家晚晚呢,陸擎就在這,要是折騰起來多讓人難堪。
“原來是給我們家晚晚道喜的,賀同學快做,劉姨你在泡杯茶送過來。”薑寧慈愛的看著屋中的孩子們,都是半大的姑娘小子,看著就朝氣蓬勃的 。
賀澤晨準備好久的心意就這麽被‘誤解’,憋屈的坐在沙發上,顧晚到底抽什麽瘋,又打他又裝沒關係。
“賀同學,你的頭怎麽受傷了?”兆佳寧驚訝的看著賀澤晨的額頭,眼中泛起水光,她故意這樣給陸擎留下一個她很善良的印象。
顧晚對兆佳寧是真的佩服,天地之大皆是她表演的舞台,後麵會去演戲也不奇怪。
賀澤晨哀傷的搖頭:“這件事不提也罷,打我的人我不能說,但在我心裏,她永遠是最好的, 不管她對我做什麽,我都不會怪她,我會愛她一輩子。”
顧晚你難道還不為自己的惡行趕到愧疚嗎?
賀澤晨憂鬱的看著顧晚,顧晚頭往陸擎身上栽去:“陸擎我剛剛有點吃多了,好撐。”
陸擎拿過她的手,給她按摩穴位:“按這裏就會舒服些。”陸擎的手指骨節分明,青色的筋脈半隱在皮膚下,如玉一般。
顧晚強忍著沒當場醉倒,這男人真是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