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雖然是自己的別墅,裝修很簡單,就是平常來百姓家裏有的家具和組合,牆上掛著毛爺爺的畫像,收音機和老電視機,廚房裏劉姨將燉好的湯轉小火熨著,拿著小板凳坐在旁邊摘蔥。
屋子裏時不時傳來孩子們說話的聲音,她聽到也跟著笑笑。
顧朝陽倒吸口涼氣:“不用墨跡我都知道,放心哥以後絕對不會在你倆中間撮合。”真沒想到吵得這麽嚴重。
雖然得到顧朝陽同誌的再三保證,顧晚還是放不下心,又拉著他交代不少事,顧朝陽覺得她杞人憂天,敷衍著回答,顧晚被他這態度氣的要吐血三升。
薑寧拉著顧文的手出來,顧文手裏拿著一本語文書,脖子上係著紅領巾,和薑寧坐在一起,薑寧笑著問他:“還記得你姐夫不?”
顧文打開書不吭聲,薑寧幫他將紅領巾拉緊,笑著衝陸擎說:“他記得你,就是不說話。”
顧晚拿著西瓜逗顧文:“想吃不?”
顧文不說話她耐心的等著,好久顧文搖頭,漂亮的大眼睛 ,像個小姑娘。
十幾分鍾後顧停舟下班回來,大家一起吃頓飯,飯桌上詢問陸擎最近在部隊過得怎麽樣,陸擎一一回答,吃完飯他和顧晚回家,薑寧將剩下的西瓜用籃子裝上讓她們帶回去。
三陽一中宿舍樓不遠的路上,兆佳寧捂著肚子夾著腿痛苦的往牆邊走去,賀澤晨拿本紅色封皮的書擋著臉,兆佳寧走過來賀澤晨將書拿下來:“你看我的臉被顧晚那個賤蹄子給抓的。”
兆佳寧臉色發白,看到賀澤晨的傷驚呼:“顧晚真是蛇蠍心腸,竟然將你打成這樣。”
賀澤晨伸手將眼鏡往上抬,看到兆佳寧痛苦的模樣緊噓寒問暖:“佳寧你怎麽捂著肚子,肚子疼?”
說話有些激動,扯得臉上傷口火辣辣的疼:“嘶,我的嘴,顧晚這個賤人,此仇不報非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