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有那麽大的房子她還需要上外麵租房子住?
顧婷芳覺得腦袋被劈開,瞬間清醒過來,住外麵要花錢還要自己做飯吃,一個月得多少錢。
顧伶她爹一個月賺幾十塊,養這麽多口人哪有閑錢給她們租房子,來這裏她身上就帶兩塊錢,今天出去晚上就得帶顧伶住馬路牙子。
顧伶也慌了,二大爺看似責怪顧晚,實際上是在維護顧晚,再親的親戚也比不過人家親閨女,顧伶嚇哭,她不想上外麵住:“二大爺我媽就是在氣頭上,她說話不作數的,隻是氣話,求你別趕我們走。”
薑寧冷笑,聽聽,成他們趕人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對對對,哥我說的都是氣話,你看我現在就不生氣了。”顧婷芳哭的太激動打嗝兒從地上爬起來:“顧晚是個孩子我哪能和孩子計較。”
她出來前和老裘家人將牛吹上天,說她帶顧伶出來是要住大房子吃白食的,現在灰頭土臉跑回去要錢,那些妯娌窮親戚指不定怎麽埋汰她。
顧婷芳仗著有兩個有錢的哥哥沒少在婆家吹噓,要是讓那些人知道被自己哥哥攆出來,那些人以後不會像原先那樣捧她,巴結她。
剛剛還打雷下雨的人瞬間揚起笑臉,臉皮厚到錐子都戳不破,顧停舟一時間拿她沒辦法。
薑寧捂著流血的手,走到刷黃漆的木椅子上坐下,看著自己的手沒好氣的說:“小芳你這脾氣真不小,看看把我手撓的。”
顧伶拉著顧婷芳的手微微用力,示意她服軟,顧婷芳隱忍沒發火,每次和薑寧吵架她二哥都沒幫過她,可能是這階段沒有和薑寧吵架,讓她沒忍住撒起潑,差點讓自己得不償失。
“ 那可真對不住,瞧我這個狗爪子,咋就沒長雙眼睛,拉扯中把你給撓成這樣,我這人你也知道沒啥壞心眼,脾氣和爆竹一樣,發出來就沒事,絕對不會往心裏壓一絲仇,下回我發火你別去拉我,免得受傷。”顧婷芳將頭花摘下來,把頭發重新紮好,又拿出手娟將臉擦幹淨,瞧著利索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