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的雨落下,柳樹葉被雨水侵染的顏色更深,紫色閃電劈開雲層,燕子將頭縮在翅膀下麵。
顧晚聽到雷聲往外看了一眼。
“顧晚欺負我,羞辱我家裏沒錢,再說昨天發生的事情,本就是她不要臉。”兆佳寧理直氣壯的說。
挨著窗戶的女老師被風吹得打個寒顫緊忙將窗戶關上,雨絲飄到顧晚身上,她隨意抬手擦去,完全沒有因為趙佳寧的話產生任何情緒波動。
班主任皺眉:“顧晚同學昨天的事情我今天已經教訓過她,你當著全班同學辱罵她,是你的不對。
顧晚有事應該找老師調節,不應該打人,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應該和同學動手。”
被點名顧晚才開口,她低垂頭,幹淨馬尾辮比兆佳寧花裏胡哨的卷發看著乖巧不少:“老師動手我不對,為保以後我不在對她動手,希望老師這次能為我主持公道。”
班主任揚眉:“那你說說吧。”眼瞅著要高考,怎麽也不能讓她們在打起來,影響自己也影響其他同學。
“兆佳寧欠我四十五塊錢,希望她能盡快還給我。”她來的路上把送給趙佳寧的禮物錢,還有她從自己這裏坑走的錢粗略清算了一下。
打蛇打七寸,兆佳寧不就在乎麵子和錢,今天就讓她嚐嚐苦頭,免得天天算計她。
兆佳寧刷的看向顧晚,目光又狠又辣,癲狂的破口大罵:“顧晚你要點逼臉,我啥時候管你借錢了?”
其他老師紛紛搖頭,四十五塊錢比她們一個月工資都多,現在的孩子啊。
“你春秋穿的白色大衣,十五塊左右,還有你上一雙皮鞋,八塊多,還有你藍色裙子,十三塊……”顧晚幽幽算賬,每說出一件兆佳寧臉白三分,最後已經站不住,顧晚反而越算越多,加起來已經超過四十五。
許小七對數字很敏感,下意識跟著顧晚算,聽顧晚說完瞪大雙眼:“顧晚同學你算錯了,是六十三不是四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