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有些淩亂,男人的衣服堆放在一起,大手拎起其中一件從裏麵掉出兩顆糖果來,紙皮包著,圓滾滾的水果糖。
葉春堂撿起水果糖,扒開一個塞進嘴裏,糖將臉撐鼓:“兄弟你什麽時候喜歡吃糖了?”還弄了兩塊水果糖,真甜,甜的他牙疼。
躺在涼席上的沈信忽然睜開眼睛:“你把我糖吃了?”沈信刷的睜開眼睛,半撐起身子來。
“我草,你至於這麽大動靜,不就一塊糖。”葉春堂被嚇的差點沒把糖給吐出去,沈信盯著他看半天,然後又躺回去:“沒事,你愛吃那塊也給你了。”
不過是兩塊糖而已。
葉春堂哪敢動另外一塊,隨手將剩下的扔到沈信懷裏。
晚上的風吹起懷裏人的頭發,陸擎捏住顧晚的發絲,嘴唇勾起:“你想怎麽賺錢養我。”
顧晚將手裏的本子合起來不給陸擎看,挑起眉梢:“先不告訴你。”
“那你加油,我等著你養我。”
“嗯。”
一個當笑話聽了,另一個當事實給辦了。
第二天顧晚趁著陸擎做飯的功夫跑到供銷社給顧朝陽打電話:“喂哥,你明天能來一趟嗎?”
“是大事,你來了我在和你說,嗯好,陸擎再給我做飯呢,我先掛了。”
掛斷電話,顧晚笑眯眯的往樓上走去。
陸擎看她空手回來,伸出手無奈的看著她:“你不是說幫我帶根蔥回來,蔥呢?”菜沒炒等著蔥爆香。
顧晚傻站在門口,出門的時候好像隱約聽到陸擎說什麽蔥,她還嗯了下,光顧著想自己的事情給忘記了。
“我現在去給你買。”顧晚說著開門準備出去,陸擎脫下圍裙塞到顧晚手裏,無奈的用食指點點她的額頭:“乖乖在家等著,大熱天跑出去兩次也不怕中暑,吃綠豆糕嗎?”
顧晚揉捏著圍裙,不好意思的點頭:“吃,還想喝汽水。”有人寵著就會膽大的**心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