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站人來人往,男人抱著嬌小女子,大手在她後腦勺輕輕拍拍,嗓子暗啞:“我會盡快回來的,聽話。”
顧晚摟著陸擎,忍不住哭出聲:“我還是舍不得你。”就算這人在家就知道欺負她,可她還是舍不得。
每次分開,陸擎的心肝都要被顧晚給揉碎一次:“再不上車就趕不上了。”
再不分開,他就不想走了。
有時候甚至冒出個可怕的想法,陪她天天在家裏待著,未嚐不是個好過法。
顧晚鬆開手,眉頭紅紅的,乖巧點頭:“好,那我在家裏等你回來,你要注意安全,不要受傷。”
每次離開顧晚都會強調這句話,她沒開口陸擎都知道她要說什麽:“嗯。”
坐上客車,陸擎和往常一樣,離開好遠耳邊都徘徊著顧晚的聲音,還有她送站的模樣,如同心魔。
陸擎離開,顧晚收拾東西回家,原本以為顧婷芳和顧伶會走,沒想到她們還沒走,放好東西顧晚去廚房小聲問劉姨:“她們怎麽還在?”
“你姑姑想等填完誌願在離開。”劉姨將小白菜扔到盆裏,說完長歎口氣,這幾天顧婷芳在這可把劉姨給氣夠嗆。
天天挑刺。
顧晚撇嘴,好在沒剩幾天。
白天顧停州和薑寧都不在家,顧晚洗了盤葡萄端著上樓去看顧文。
客房裏,顧伶聽到外麵腳步聲,以為是劉姨,她有些口渴,想讓劉姨給她拿水喝,剛打開門叫劉姨,沒想到和路過的顧晚麵對麵。
顧晚嘴角勾起,她就這麽嚇人,見她能嚇得瞳孔緊縮。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顧伶抓著門框的手控製不住顫抖,聲音更抖。
顧晚斂眉看不出喜怒:“剛剛。”
“你要回你自己的房間嗎?”顧伶努力維持鎮定,誰知越用力破綻越多。
在看不出有問題,顧晚那雙眼睛還不如喂狗:“我去看看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