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味兒若有似無飄在空氣中,劉姨從廚房端出一盤洗幹淨的桃子,她兒子送來的,雖然不大可甜呢。
“晚晚怎麽不認識我了?”沙發上的女人將茶杯放下,話落故意歎口氣,好像十分傷心的樣子。
顧晚清醒過來,認出沙發上的女人,哪裏是兆佳寧,分明是她大舅家的姐姐。
“月寒姐,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我姐夫沒來嗎?”顧晚跑過去抱住薑月寒的胳膊,好長時間沒見到她,差點沒認出來。
她和兆佳寧身形很像所以認錯了,把自己姐姐認成那種女人,顧晚在心裏給薑月寒道歉。
薑月寒長得溫婉,很瘦很好看,她從小學舞氣質特別好,雖然隻比顧晚大幾歲,看著成熟很多。
“沒來,你結婚太匆忙,我也沒趕過來,最近有空就過來看看你。”薑月寒拍拍顧晚的手,她說話輕聲細語,給人一種特別舒服的感覺。
顧晚以前就很喜歡薑月寒,可惜平時不能時常見麵。
“月寒你和晚晚吃桃子,我家裏送來的。”劉姨將桃子放到茶幾上,顧晚拿起兩個放到薑月寒手裏一個。
她昨天喊得嗓子有些疼,回來路上沒喝水,渴的不行,桃子汁水多,真解渴,顧晚吃完一個又吃一個。
薑月寒看著手上的桃子,像是想起什麽,沒吃放到盤子裏,對劉姨抱歉說:“我不是很愛吃桃子,謝謝你的好意。”
“姐我記得你以前吃的。”顧晚說完有些後悔,人都是會變得,因為各種原因,說不定是月寒姐經曆了什麽。
劉姨笑著說沒事,不打擾她們小姐倆說話,拿幾個桃子給顧文送樓上去。
薑月寒這次來沒提前告訴薑寧,剛剛劉姨給薑寧打電話,薑寧才知道她外甥女過來,正在回來的路上。
七月份的陽光熱辣,顧晚坐在薑月寒身邊卻有些冷,月寒姐說話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眼角下垂沉浸在自己的思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