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台上白色玻璃瓶插著幾隻百合花,窗子下的花圃圍著籬笆,劉姨閑著沒事幹在院子裏種秋香菜。
香菜打挺厚又硬又難吃,現在種秋天還能吃到小香菜,沒多種,兩平方米的小菜圃,咋整都夠吃。
薑月寒站在陽台上往下看:“你家陸擎是個勤快人,不愧是當兵的,真有勁。”
在門口打過招呼後,陸擎從屋裏拎水給劉姨澆園子,他在家經常幹莊稼活,播種澆地他幹的比劉姨都快,他拎著水桶,半袖包裹不住下麵的肌肉,衣服被撐的鼓鼓的。
顧文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下去跟在陸擎身後,拿著暖壺蓋舀水幫忙往埋好籽的坑裏澆水,姐夫和 子相處的十分融洽。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哥倆呢。
顧晚捧著臉看陸擎幹活:“他不僅會做這些,做飯也特別好吃。”她家擎爺就是全能的。
瞧著顧晚沉浸在愛河裏,薑月寒心裏安慰,女人最怕嫁錯人,晚晚能找到陸擎這種穩當的人,她也放心了。
不希望自己的悲劇重演。
顧晚拉住薑月寒的手,趁機勸她:“人生還很長,姐姐你以後也會有自己新的幸福,這場婚姻你沒有錯,你還有獲得幸福的機會,就看你想不想抓住。”
薑月寒輕聲應下,她知道顧晚話裏的意思。
下午四點多,陸擎和顧晚出門,先去火車站接人。
火車站裏
“是你的戰友嗎?”顧晚手裏拿著烤紅薯,烤紅薯被烤的又紅又熱,有些燙人,陸擎看她白嫩的指尖被燙紅,從她手裏把紅薯拿過來。
“是不是很燙?”顧晚兩隻手捏著耳朵,剛剛咬了一口紅薯,嘴巴都紅了,像一個肉嘟嘟的大櫻桃。
陸擎飛快看她一眼,躲開視線:“不燙。”他皮糙肉厚拿在手裏覺得還好,不覺得很熱。
顧晚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他怎麽不覺得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