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鳥兒落到阮小離肩膀上麵的時候,阮小離的臉色微微的變了一下。
你這個笨鳥兒,幹了壞事落到我的肩膀上,這不是告訴別人你是我的鳥兒嗎?
你應該飛走!
讓這群嘴巴臭的弟子吃悶虧才是。
可是小灰鳥此刻一點都沒有想跑的意思,還一雙小綠豆一般的眼睛看著阮小離,她從小灰鳥的眼睛裏麵看懂了意識,求誇獎。
那邊的弟子還在捂著臉低頭痛呼著,手上全部是血,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百裏閆綮也是一瞬間的看向了小灰鳥,第一反應是這鳥會不會傷到師叔。
當事人阮小離,表情淡漠,伸出手來,小灰鳥很快飛到了她的手心,她直接把鳥兒收回了袖子裏麵,寬大的袖子蓋住了小灰鳥。
那個被琢了臉的弟子看見這一幕,立刻捂著臉凶惡的說道:“你以為你把鳥收起來大家就看不見了嗎?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在雲仙宗養這樣凶狠的鳥!”
“放肆!”
不等阮小離說話,百裏閆綮開口了,威壓的嗬斥頓時把那弟子嚇住了。
弟子明顯害怕百裏閆綮,他吞了一下塗抹,吐吐吞吞的說道:“師...兄,你來評評理......是這女人的鳥兒琢傷了我的臉,不將這鳥兒處死實在難抵我今日受的痛楚。”
其他弟子不敢說話,默默的後站。
百裏閆綮看著那個弟子血淋淋的臉,隻覺得可笑,道:“口口聲聲那個女人,你就是這樣對待師叔的?師叔是長輩,剛剛你是如何汙蔑師叔的?鳥兒都比你懂理,仙門中養的鳥兒護住,是你對師叔不敬在先,鳥兒琢你也是再理的。”
廢物阮師叔,這就是小輩對師叔的稱呼?
百裏閆綮眼尾微微的下沉,就算沒有鳥兒那一琢,他也不會輕饒這個弟子。
堂堂仙門,有這樣的弟子簡直就是恥辱。
弟子被說的無話可說,他剛剛的確大聲的說阮離是廢物了,可是他不服,阮離是個廢物世人盡皆知的事情,憑什麽不讓人說,而且這樣說的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