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越是清醒了,百裏閆綮越是清晰的明白自己剛剛做了什麽。
他居然輕薄了那個清風益雅的師叔,從來給人影響都是淡雅的師叔,剛剛被他輕薄了。
雖然他是因為中藥才會如此,但是做錯了就是做錯了。
百裏閆綮沒辦法說服自己就這樣離去,他要請罪,得到師叔的原諒才可以。
這一跪可是實實在在的,噗通的沉悶響聲,百裏閆綮高喊請罪,可是好一會兒屋子裏都沒有什麽聲音。
百裏閆綮微微的抬頭,屋子裏麵燈火通明,代表著師叔還沒有休息,而且他能聽見裏麵有細微的動靜,為什麽師叔不說話?
莫不是師叔動怒了?
師叔動怒也是應該的,他剛剛做的事情換做任何一個女子也會生氣。
百裏閆綮已經做好了跪 的準備,他要跪到師叔氣消了為止。
過了一個時辰,天已經開始要亮了,房間的門突然開了。
阮小離身穿著一身淡綠的衣衫,一頭長發披散著,沒有戴任何的首飾,整個人看起來淡雅的很,她一走出來就看見了跪在門口的百裏閆綮。
百裏閆綮見師叔出來了,麵露喜色,然後快速的嚴謹臉色說道:“師叔,弟子有錯,請罪於此,望師叔罰之。”
阮小離淡淡的看了一眼這個男子,嗯,長的很好看。
被好看的殺死,好像也不錯。
黑色空間裏,可以聽見宿主心聲的小惡皺眉了,這阮小離的想法簡直就是雙標,莫不是一個顏控宿主?
“罰你就不必了,你因何做出那些不端行為你我都很明白,我也不問你是何人的弟子,不問是何人設計與你,跪了一時辰是我給你的警醒,以後莫要被人算計了,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不罰?隻是讓他跪一個時辰當做是警醒。
百裏閆綮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長輩,要是他師父知道了,一定會很嚴厲的批評他,並且重重的處罰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