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果然說動李旦,讓竇懷貞兼知雍州刺史。
蕭至忠待竇懷貞的授托書下發之後,將竇懷貞召到中書省麵授機宜。
蕭至忠首先說道:“懷貞,你昔日被貶,然很快再為京官,且官至宰相職,知道此為誰的功勞嗎?”
竇懷貞覺得有些奇怪,蕭至忠現在明知故問,遂說道:“蕭公,懷貞能有今天,多虧公主青眼有加,再得蕭公獎掖簡拔而來,懷貞本來厄運窮途,由此頓現光明,追根溯源還是公主與蕭公的大恩,讓懷貞感激涕零。”
“我不過替公主辦事,你須銘記公主大恩,則不枉了公主的一番心意。”
“請蕭公放心,懷貞今生今世,生為公主之人,死為公主之鬼。”
“嗯,我就想要此話。懷貞,知道這次授任你為雍州刺史,公主何意嗎?”
“懷貞暗自猜想,許是公主認為雍州府職掌京城諸事,此後讓懷貞具體處置,較為放心。”
“你這樣想,其實錯了。”
“錯了?懷貞不甚明白,請蕭公教我。”
“嗯,知道雍州府與南衙軍的關係嗎?”
“懷貞昔為雍州刺史,知道南衙軍職掌京城城門守衛,其人員調度由雍州長史負責。”
“對呀,公主讓你兼知雍州刺史,其目的就是讓你掌控南衙軍。”
“蕭公,南衙軍的日常守衛由雍州長史調度,然其歸屬兵部。其兵丁調度及將官授任例由兵部職掌,雍州府不敢插手。”
蕭至忠有些不滿,說道:“懷貞,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你以宰相職兼知雍州刺史,莫非公主還讓你幫她處置水碾之類的破事兒嗎?你原來也算靈動,怎麽越來越傻癡了?”
“懷貞實在不明白,望蕭公教我。”
蕭至忠歎了一口氣,說道:“當今聖上起事誅韋時,他憑靠的是誰的力量?”
“此事天下皆知,當今聖上靠的是萬騎葛福順、陳玄禮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