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聖潔的白色,今天便成了淒涼的白。
“展總,陸總他……他……”
“我知道!”
大堂副理姚漫聲音發抖:“展總,陸太太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到,我……我要去迎一下。”
黑色西裝的男人,一臉嚴峻,雙眉蹙緊在一起:“快去,我會打電話給澤磊和憂璿。”
姚漫點頭:“好,展總,陸太太她……”
“你快去,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什麽也不要說,盡量不要驚動其他客人。”男人一邊安撫慌張失措的姚漫,一邊向電梯而去。
十一月的J市,冬的氣息漸近,淩晨四點,J市最是奢華靡麗的香榭麗舍大酒店門前人聲鼎沸,警車上閃爍的警燈尤為突兀,警車的聲音,驚醒了沉睡中的J市。
昨日的香榭麗舍,還是一片氣派,本就奢靡的酒店,更被裝點成一派珠光寶氣,這裏有一場盛大的婚禮,香榭麗舍大酒店董事長陸輝迎娶了二十三歲的新娘夏晴。
可是,今晨,一切喧嘩驟然停止。
那驚動了整個J市的婚禮,已於夜色深深後褪去了它的光華。
天色依舊深黑,警察迅速封鎖了整個酒店。
姚漫麵色惶急,帶著一隊警察向著三十九層,香榭麗舍最是奢華的總統套房而去。
“是你報的警?”一名警察邊走邊詢問道。
“不……不是,是……是……夏小姐,不!是陸太太!”姚漫略有張惶。
警察皺眉道:“到底是誰?”
“是……是陸太太!”說著,姚漫推開總統套房虛掩的門。
大門開敞,撲麵而來的金煌貴氣晃人眼睛,幾名警察下意識皺起眉,環顧四周,隻見寬敞的大廳內,米黃色柔軟的沙發上,瑟瑟蜷縮著一個女子,一身純白的絲綢睡衣,將纖瘦玲瓏的身量包裹,她目光空洞,直直的望著地板,雙手環抱住膝蓋,一頭長發散落在臉頰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