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賓就像接待,99%收入來自小費,更喜歡現金,禮賓人員要無所不知,要知道去哪裏吃東西,跳舞甚至賭博找小姐。在24小時內要幫客人搞到任何東西、解決任何問題,最好的禮賓,甚至知道客人們想找的衣服或鞋帽。
跟上陸憂璿,電梯門卻關了。
這麽早的時候,憂璿上的電梯上貌似隻有她一個人,夏晴看著電梯紅色的提示燈,停在了5樓。
5樓!
夏晴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展望,她去找展望嗎?
下意識,昨晚的情形亦在腦海中盤旋。
她閉一閉眼,靜下心神,她去找展望不去上學,也好,也許展望會勸她。
對於陸憂璿,她的確一時無計可施。
陸憂璿的確是來找展望的,站在辦公室門口,好一會才推門進去。
酒店的EO外間通常是兩個秘書和RM,裏間則是展望一人。
楊銘貞自是認得陸憂璿的,卻有略略驚訝:“憂璿,你怎麽沒去上學?”
楊銘貞起身,迎上陸憂璿,陸憂璿不過看了她一眼,卻繞過她,徑直走向展望的房間:“我來找展叔叔。”
楊銘貞撲了個空,神情一滯,依然笑道:“展叔叔在忙。”
陸憂璿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便推開了展望的房門:“展叔叔。”
楊銘貞跟過來,展望正翻閱著資料,看見陸憂璿,一驚:“憂璿,怎麽沒去上學?”
展望起身,隻見陸憂璿臉色漲紅,眼眶微微濕潤,她咬緊嘴唇,眼淚幾欲奪眶而出:“展叔叔……”
展望連忙走過來,陸憂璿撲倒在他的懷中,隱隱抽泣。
楊銘貞臉色一沉,冷哼一聲,重重的關門而去。
展望輕輕搭住陸憂璿的肩,安撫道:“來憂璿,坐,別哭了,發生什麽事了?”
“展叔叔,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她……根本就是個妖精,她不給我錢花,說起話來高高在上,我……我不要和她住在一起,您去和她說,要她還我經濟權,從前爸爸都不管我花錢,她憑什麽管我?”陸憂璿坐下,卻不肯離開展望的懷抱,依然靠在展望的胸前,展望推不開她,隻得任由她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