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是鬼啊,還沒有影子。我隻是想說,剛剛打電話的時候怎麽。”秋歌濃密的眉毛湊在一起,眼神裏還隱藏著些許的興奮。
興奮什麽?不過是演戲,他竟然當真了。
思及至此,我便伸手拍了拍秋歌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架勢,“剛剛公司有個煩人精,我就拿你擋了一下。都是哥們,你不會介意吧。”說著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秋歌還沒從興奮勁中出來,就被我一盆涼水給澆滅了。
“哦,這樣啊,我不介意。”
“就知道你這哥們不錯。”收回放在秋歌身上的手,恩了一聲將眼睛飄向了窗外。
從那次我們談過之後,就做了哥們。我知道他的想法,隻是現在我真的沒有想好。莫不如就這麽的相處挺好的。
“謝謝你能來。”秋歌將懷裏的煙摸了出來,拿出一顆放進了嘴裏,點煙的時候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即歎了口氣將煙又原樣的放了回去。
他竟然能忍得住?
將麵前的窗戶打開了,將窗台讓出來給秋歌說道,“想抽就抽吧。”
秋歌倒是順著我的意思站了過來,隻是趴在窗台上看著窗外的風景,並沒有抽煙。
“其實你也不用謝。她生病了,她怎麽說也做了我那幾年的婆婆,於情於理我都該來看看。秋暢呢?怎麽沒見她來呢?”
一進病房,就看秋歌在這裏忙前忙後,這件事不是應該女兒出麵的麽?
這個時候竟然找不到她。
也是,她也不是親生的閨女,怎麽能真心的對待呢?
“她離婚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
這是我早就料到的結果,隻是現在聽來,也是蠻震驚的。
秋暢真的狠得下心不管這個撫養她多年的媽。就算不是親媽這些年也勝似親媽了。她這麽做太不孝了。
“你自己一定忙不過來吧,有事就去忙吧。我幫你照顧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