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老媽也就是說說而已,沒想到第二天早上我還在補覺,就被她毫不情情的從被窩裏拽了出來。
“親媽,我沒睡醒呢!我再睡一會兒哈,就半小時!”我眯著眼睛抱著被子再一次的躺下。
聽著身邊沒有了聲音,以為老媽出去了,就放心的繼續睡著。
可是我剛剛摸到周公的衣服角,冷冷的水在我的臉上肆意的流竄。
眼角,嘴唇,脖子,胸口……沒有一處逃過冷水的侵襲!
“媽,你幹嘛啊?”
我睜開眼睛,看著站在我床邊上拿著洗臉盆的老媽,氣的眼淚狂飆。
我昨天趕火車回來,硬座也就算了,挨著我的那些人還使勁的擠我。
徹夜未眠的我,回家想補眠都不行。
還有人比我更慘麽?還有誰?
也許這次老媽是鐵了心要拽著我去相親了,她根本就無視了我祈求的眼神,無視了我憤怒的聲音。
老媽用她的行動告訴了我,什麽叫做行動派。
半個小時後,我就在老媽的各種威脅之下,穿了一條紫色的吊帶連衣裙,素雅卻不失女孩的天真。
這是聖母瑪利亞的節奏?
當我化著淡妝,穿著裙子在鏡子前轉悠的時候,我是真心的不適應。
我都多少年不穿裙子了,今天為了相親,就穿一裙子?
“我不穿,我都多少年不穿群裏了,太奇怪了!”我轉過身要去把裙子換下來,結果我的親媽再一次不顧及我的感受,直接將我拉出了家門。
坐上出租車後,老媽一直在嘮叨,讓我不要太彪悍,讓我說話不要太衝之類的雲雲。
我點頭哼哈的答應著,可心裏總是不得勁。
有自己親媽說自己女兒彪悍的麽?還是當著司機叔叔的麵。
這讓我情何以堪?
鑒於老媽的這個表現,我已經想好了應對的計策。
在思考的過程中,計程車已經停在了相親的咖啡廳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