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怎麽了?”
忽然,秋歌抓起我拿著蘋果的手,扯到了他的麵前。
他看到我手背上那略微鼓起的水泡的時候,臉色變了變。
“手什麽時候燙的?擦藥了麽?”
“沒事,就是小傷。”我抽回了我的手,不過是個傷,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做飯的,哪有幾個不受傷的?
“燙傷怎麽是小傷,你坐好!”秋歌將我按在沙發上,他去尋找醫藥箱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的眼前不禁浮現了大學的時候。那個時候他也對我很好,也像這般細心。
我這是想什麽呢,現在我們都在一起了,不應該在想那些沒用的才是。
我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等待著秋歌的回來,很快他就搬來了醫藥箱,又是消毒,又是包紮的,臉上的表情一直都很嚴肅。
“就是有點燙傷,擦點燙傷藥就ok了,不用這麽……隆重。”我看著秋歌拿起一大卷的紗布,有些汗顏。
“今晚必須這樣!”秋歌將我的手完全的包紮成了一個粽子。
“好了,睡覺吧!”秋歌收拾起了東西,就拉著我回了臥室。
剛一進臥室,秋歌就將我壓在門上狂吻了起來。他顧忌著我的手,但也釋放了他原始的野性。
一室溫情。
周末不用上班,我難得的睡了懶覺。往秋歌的懷裏窩了窩,繼續睡著。等我醒的時候,卻看到秋歌支著腦袋打量著我。
“一大早的看我幹嗎?”
“你好看!看不夠!”
“油嘴滑舌。”我拿手指輕輕的觸了一下秋歌的腦門,將昨天的不愉快都忘在了腦後。
還在享受著難得的早晨,電話鈴聲卻將這一刻的溫情打碎。
“喂,媽。”我接起電話,餘光看著秋歌,用眼神告訴他,我很無奈。
“秋秋找你去了吧,你們也該商量商量,什麽時候結婚了。”
老媽每次打電話都是因為這件事情,沒對象的時候安排我各種相親,有了男朋友就是催婚。估計結婚了,就該催孩子了,一個孩子完了,生二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