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明日陪沙莎去做人流,將她送走之後,我們四口終於吃上了一頓婚後安心的飯。
我要陪沙莎去做手術的事,家裏的人都不同意,認為我是多此一舉。
可我是看在那個可憐的孩子的份上才去的。
汪靜怡吃完飯還在勸我,我一笑而過便打馬虎眼過去了。
洗漱完我回臥室的時候,秋歌不在。應該是在客房和他父母聊天吧!
躺在**不多時,秋歌就回來了。看了我一眼就上床依靠在床頭。
“你沒什麽話要說麽?”
“我。”聽他這麽一說,我還真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好。想直接叫老公,卻又怕他提起離婚的事。頓時就不開口了。
“你不相信我,然後還不理我。你不該為這事道歉麽?”秋歌突然轉過頭雙手撐在我的身體兩邊,大長腿直接的壓在了我的腿上,令我動彈不得絲毫。
“對不起”看著近在咫尺的秋歌,我沒骨氣的臉紅了起來。
“這就完了?”秋歌皺著眉頭,相當不滿意的瞅著我。
我緊張的手都在被窩裏出了汗,咬著唇想了想,飛快的在秋歌的唇上印上一吻,便直勾勾的看著秋歌,等著他的宣判。
秋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一副嫌棄的樣子看了我一眼,回到了他原本躺著的位置,唉聲歎氣著。
咦?都親了他了,怎麽還不高興?
我起身看著秋歌,他的聲音更加的大了。
“哎。”
“喂,你怎麽了?”
“我不叫喂!”
好吧,我知道他為什麽鬧別扭了,輕笑著趴在秋歌的胸膛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老公~”
秋歌還在板著臉,但微微上揚的嘴角出賣了他,我裝作看不到的樣子繼續叫了兩聲“老公,老公~”
小樣,還繃著!
我伸出手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的畫著圈,結果畫了不到兩圈,他就破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