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和汪靜怡談過之後,她倒是消停了,雖然每天還是會讓我和秋歌喝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是已經不會打擾我們夫妻間的生活了,隻是每天晚上都會把我們鎖在臥室裏,不讓出去而已。
我們努力的半個月之後,這天早上起早就覺得肚子難受要命,結果去了廁所才發現親戚來了。
前半個月的努力都白費了。
我進屋趴在秋歌的身邊,忍不住的抱怨著:“老公,姨媽來看我了。”
秋歌迷糊的看著我,拍了拍我的後背安慰道:“沒事,咱下個月在努力!”
“還要喝一個月的補藥!”
現在喝了半個月不知道是什麽的東東,我覺得我拉的屎都是那個味了。還要再喝一個月,簡直是要逼瘋我啊。
“哎呀,老婆,半個月都忍了,不差這一個月了。乖啊!”秋歌咕嚕的說著,我倒是隻是聽清了半句。
哎,算了和他說也也是會勸著我讓我忍著罷了。
我穿好衣服走出臥室的時候,汪靜怡站在我麵前麵無表情的說道:“你來例假了?”
額,這是去過廁所的節奏了麽??
我乖乖的點點頭,汪靜怡掃了我一眼就轉身去廚房準備早餐了。
因為這半個月的食補並沒有什麽成效,所以我偉大的婆婆在我姨媽走後的第一天就換了另外的一種食補了。
這次倒是不苦了,完全的食之無味。一丟丟的鹽都沒放。
也不知道汪靜怡在哪她弄來的這麽多食材補藥,愣是每天都做。
回想她剛來的時候那兩個包,不禁汗顏。
原來那裏都是食材啊,怪不得那麽重。
今天晚上吃完飯我和秋歌回到臥室,秋歌看著我欲言又止,最後轉身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看著怪異的秋歌,心裏頭一個個疑問飄過。
想也想不到正確的答案,索性等著秋歌洗完澡我再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