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腰酸背痛的,不禁抬腿將身邊的人狠狠的踢了一腳,他就掉到了地上。
真是不知道節製點。
某個還沒睡醒的人抬頭看看我,嘟了嘟嘴爬會**繼續睡覺,絲毫不受剛剛那一腳所影響。
“趕緊起來,你以為在自己家呢啊!”我將被子一掀,不給他繼續補眠的機會。
我累成這樣我還沒說繼續休息呢,你還能好好睡覺了?才怪。
在我的不停搗亂下,秋歌終於徹底的清醒了。一早上頭發亂糟糟的,眼睛半眯著,竟然還有種懶散的美。
“妞兒,你今兒個咋這麽美呢?來給爺笑一個!”我趴在秋歌的胸膛上,單手挑起他的下巴調戲道。
莫名的感覺他今天比我美呢。
心裏莫名的酸意。
“爺,奴家賣身不賣藝。”秋歌說著還露出了一副嬌羞的表情。
我擦,要不要這麽入戲啊,我就是開玩笑的。
“好了,該起來上班了!”實在是受不了秋歌的那副表情,弄得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竟然做嫵媚做的比我這個女人做的還好,簡直就是無顏以對啊。
“爺,你覺得調戲了奴家你是想走就能走麽??”秋歌一個翻身將我壓在了身下,即使我求饒卻也改變不了我接下來的命運。
就這樣,早餐我沒吃上,卻被某人當成了早餐。
上班的時候哈欠連天,連著把秋歌狠狠的從上到下罵個遍。
下班了我也沒回家,直接去了古妍家。
我一進門,沒吃到熱乎飯不說,卻還遭受到了兩道白眼。
“顏大小姐,你和你家設計師把我這當做旅店啊,他完了就走,然後你也不說交房費,就這麽打算在我這白吃白豬啊!”古妍朝我這邊扔了一個枕頭,我順手接了過來。
謔,用得著這麽大力麽?
“譚先生,請你管管你老婆好麽??”我將抱枕仍回了譚偉澤的懷裏,做到了另一邊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