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洗澡回來也沒解釋什麽,倒頭看了會兒手機就睡覺了。
看著秋歌的背影,搖頭告訴自己什麽都不要想。
顏愷這兩天倒是去了博物院應聘,一輪考試已經過了,但一聽說一個月隻有兩天假期,立馬就辭職不幹了。這兩天死活賴著我給他找個更輕鬆的工作。
找來找去也沒找到他想要的工作。就任由他在家呆著了。
可你呆著就呆著吧,竟然能把家裏造的跟豬窩一樣,真不知道顏愷這些年是怎麽長大的。
每天秋歌都回來收拾他那堆爛攤子,一次兩次可以,多了誰不煩??這不晚上跟我抱怨呢。
“老婆,你能不能讓你表弟走?這麽收拾下去誰受得了?”秋歌躺在我的腿上,一臉的不情願,言語中也是極大的不滿。緊蹙的眉頭加上無辜的眼神,讓我看了都忍不住動容。
可這事也不是這麽簡單就過的。
“你姐不也這樣麽?給你姐收拾就行,給我弟收拾就不行??你收拾一下能死啊!”一把將秋歌的腦袋推了下去,往旁邊竄了竄,眼神也變的不和善了。
上次我說你姐的時候你怎麽回我的??收拾一下能死啊。這回原話還給你,看你怎麽辦??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以其人之身。
再看秋歌的臉色,差的那可不是一星半點了。“說你弟弟,幹嘛扯我姐。不就上次借了五萬塊,至於這麽斤斤計較麽?”
秋歌說完伸手被子一卷就躺在了**,鼻息間還喘著粗氣。
“憑什麽不提你姐??你姐來咱家那次保持衛生了,把我衣服穿完就放進去,都不說給我洗洗,還把家裏造的跟進賊了似的。我弟弟跟你姐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秋歌要開口反駁,被我一把堵住了嘴,恩恩呀呀的反對著卻也阻擋不了我想說的話。
“你姐那錢借了多久了,有說還的意思麽?自己買了三金在我麵前顯擺顯擺,他怎麽不說趕緊還錢呢??她就是不想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