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吃我就是借錢也去給你買,關鍵你現在不是吃不了麽??
真是看我不順眼,怎麽做都是不對的啊!
我委屈的看了秋歌一眼,就去收拾殘局。就算我不收拾,汪靜怡也會想辦法挑刺讓我收拾,莫不如讓我的耳根清淨清淨。
“媽,醫生讓吃的清單點,筱筱沒做錯!”秋歌拉著汪靜怡的手替我求情著,卻隻見汪靜怡握著秋歌的手,埋怨著。
“傻兒子,我不吃,難道你也不吃了??”
你兒子?我給你兒子買的都被你一下子弄沒了,現在還怪我不成??
默默的收拾著桌子上的粥漬,秋歌過來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那裏,他來收拾。我搖搖頭就拒絕了他。
秋歌見我執拗,隻好作罷。
晚上讓秋歌回家了,我就留下照顧汪靜怡。
無論我怎麽做,汪靜怡就是看我不順眼。
給她倒水,一會兒熱了,一會兒涼了;給她買飯,一次硬了,一次稀了;領她溜達溜達排排氣,一會兒這疼,一會兒那疼。
反正無論我怎麽做都是不順眼的。無論我做的怎麽細心就是不對。
自從上次聽說我背叛了秋歌之後,就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即使現在我和秋歌還在一起過日子,依舊看我不順眼。
五天過去了,汪靜怡的身體也好了許多,至少可以自己來回走動了,肚子也不再疼了。
臨床也來了一位大爺做闌尾炎手術,隻是卻從未有人來看過他。照顧他的也隻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護工。
護工怎麽能和自己的兒女比?真不知道老爺子的兒女幹嘛去了,竟然這麽對待老人。
老大爺看著婆婆經常罵我,他都看不過去了,這天在我再一次挨罵的時候,忍不住的開了口!
“大妹子,你兒媳婦也不容易,懷孕了還來衣不解帶的照顧你,你咋還不知足呢?”老大爺說著語氣裏竟有些滄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