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
一大早秋歌就像瘋了一樣,站在我家的樓下。不讓我離開,也沒有好情緒的跟我說話。
已經離婚大半個月的兩個人,有什麽好說的?
“難怪那麽的著急跟我離婚。原來你真的跟那個男人有一腿。顏筱筱我真的是看錯你了!”秋歌清秀的鳳眸充滿了鄙夷的神色。毫無溫度的眼睛似刀子一般的向我飛來,好像我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一般,來給我淩遲的執行官,高高在上。
可他說的男人是誰?
心頭一轉,便以了然他說的是誰。
他竟然以為我給他帶了綠帽子。嗬,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男人呢?願意自己把屎盆子往頭上扣!我還真是頭一回見到。
冷悌了秋歌一眼,他那不屑的眼神深深的刺痛著我的心,想也不想的開口,“自己行為不端正,但你別把這屎盆子往我這扣。我顏筱筱從跟你之後就從來沒有對不起你!”
“沒有對不起我?才離婚幾天,你就這麽迫不急待的讓那個男人來接你上下班?還每天一束火紅的玫瑰。你這還叫行為端正?你能不能不往自己臉上貼金。你以為你臉上貼了點金子你就值錢了是不是?”
“秋歌,你別太過分。我們離婚了,我跟誰在一起跟你沒有關係,你憑什麽來管我。?”
我大聲的吼叫著,婚前,你就沒有好好的盡過丈夫的責任,現在來管我?腦瓜裏有翔吧。
“你是小茹的媽,你如果不能好好的潔身自好的照顧她,那就把孩子給我。給我總好過你這不負責任的媽媽強。”
秋歌說的是那麽的理所當然,語氣是那麽的理直氣壯。
我才明白秋歌今天來的目的。原來他是想將小茹的撫養權要回去。
說的容易,上嘴唇下嘴唇一閉,言語就這麽的說出來了。我憑什麽要把孩子的撫養權交出去?孩子是我十月懷胎辛苦生下來的,是我的親骨肉,更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