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關機一晚上,怎麽就這麽多人給我打電話,平常怎麽不見有人找我沒呢?
其他的人都略過了,看著秋歌的電話就打了出去。
電話還在通的過程中,本以為我是憤怒的,可剛剛的那些回憶竟然讓我憤怒不起來。在電話接起的那一瞬間,我竟然不知道開口說什麽。
靜靜的聽著他呼吸的聲音,我不說話,倒是秋歌的聲音先從電話的那端傳了過來。
“筱筱,我媽沒為難你吧!”
“沒有,隻是你,他怎麽有家裏的鑰匙?”
我問完,秋歌愣了一下,才開口說道,“對不起,上次她走的匆忙我忘記要了,沒想到她竟然直接帶著鑰匙去了。”
“沒事了,那你忙吧。”不知道要說什麽,心裏亂亂的,隻想掛了電話好好的縷縷心裏的那些思緒。
什麽時候起我們竟然便的沒有話說了。也許以前也沒有話說吧,隻是那個時候我並沒有在意罷了。
現在倒是在意的很啊。可我們卻回不去啊。
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我以為她不會在說什麽的時候,他卻突然叫住了我。
“等會兒!”
“怎麽了?”
“你怎麽沒換家門的鑰匙?”
是啊,我怎麽沒換家裏的鑰匙?是我自己懶,還是根本就不想讓他走。隻是現實不得不分開而已?我想更多的其實是後麵的原因,隻是此刻我不想讓他知道真正的原因。
“懶得換。”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將秋歌剩下的話堵在了肚子裏,聽到那邊沒了聲音,我就掛了電話。
在窗邊站了好久,知道小茹的哭聲才將深陷在回憶裏的我拉了出來。聽著小茹的哭聲,我每次都是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借兩條腿跑進臥室去看她。
“小茹,不哭啊,媽媽在這呢。”
一進屋就看到小茹在汪靜怡的懷裏不停的撲騰,眼淚掛在臉上,撅著的小嘴顯得更加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