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不知道秋歌在工作中的樣子。
但是我一直都知道他都很耿直,更是執著。對待自己認定的事情,不會有半分的改變。若是有一天他撞了南牆,他不會繞道,隻會將南牆拆了,繼續前行。
可那副畫是什麽???我什麽時候畫過畫?
思考了好久,久到將我所有塵封的記憶都拿出來篩選了一次,才知道他所珍藏的是那一副畫。
那副隨筆,沒想到他放了那麽久,寶貝了那麽久。
秋歌所寶貝的那副畫,不過就是我對未來結婚的時候婚紗的幻想,還有就是對未來家的規劃而已。
還記得那是我們在一起的第四個月,自習室裏他安靜的寫著畢業論文。而我卻無聊的在紙上寫寫畫畫。
後來,太無聊了,又不想打擾秋歌寫論文,就趴在桌子上看著他寫字。
那時候秋歌的臉頰沒有現在的剛毅,過多的是一些肉感。可能是大食堂的夥食太好了吧,他的臉頰的肉很可愛。可愛到每次見麵我都要掐上兩下。
開始的時候他是不給我掐的,不過後來習慣了,就不反抗了。
“你怎麽不學習??”秋歌回過頭,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有些嚴肅的問著。可我看到了他眼睛裏的寵溺。
他一直都很寵我,我知道。
“不想學,就想這麽的看著你。”
人都說,大學畢業就是分手季。可我不想,我希望我們會是那個意外。所以一想到他很快的就要走了,我的心裏就很難受。說話的時候也有些哽咽。
或許是我快哭了的樣子嚇到了秋歌,他慌忙的一臉緊張的看著我,焦急的問著,“筱筱,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秋歌太過溫暖,溫暖的讓我摒棄了那些獨立,而是依靠他。我不知道,如果有一提那我們真的分開了,我會不會承受的了!
“沒有,隻是在想事情而已。”轉過頭悄悄的收進眼裏,才轉過頭無事的看著秋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