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哪個是。”慕容清剛要開口解釋,沈浩澤在後麵接著說道“不好意思啊,是我的錯,不怪她,是我要在這的,你這沙發我回頭賠給你。”
“是,是他直接就在這了。”慕容清急忙的順著沈浩澤的話解釋下去。
“你倆好歹注意一下啊,我這萬一晚上突然回來,看到什麽就不好了吧,再說了,那種事還是在房間裏比較合適,是吧!”鄭雅雯完全曲解了對麵兩個人的意思,也不怪鄭雅雯想偏了,是當事人沒有解釋清楚啊。
“不是,雅雯,是他頭受傷了,我給他在這包紮來著, 你想多了。”慕容清可算明白了鄭雅雯剛剛話裏的意思了,誰會在別人家客廳裏滾床單,這家夥腦洞打開吧。
“哦哦,腦袋都受傷了啊,那看來還不是一般的激烈,你倆玩的太大了。”鄭雅雯有些吃驚的看著麵前的兩個人,有種不可思議的想法在腦海裏麵,不禁自動腦補了當時的激烈的畫麵。
“不是,怎麽就說不明白了呢,我就是給他包紮了一下,什麽都沒做。沒做”慕容清慌亂的解釋著,著急一說話都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得,我不問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你懂的。那個,早點在桌子上,吃完自己去上班啊,我走了。”鄭雅雯說完就溜走了。
“喂,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啊!”慕容清張牙舞爪的對著門口抓狂的大叫。媽蛋的,自從遇上這個倒黴的家夥,就沒好事過。慕容清瞪了一眼罪魁禍首,就朝著餐桌走去。沈浩澤大手一欄,將慕容清的去路堵死了。
“你說清楚。你對我沒做什麽,為什麽我的衣服怎麽碎成那樣。”沈浩澤早上醒來就沒明白,不就包紮一下頭上的傷口麽,用的著把衣服撕成這樣麽?
“那不是為了給你包紮傷口麽,你那麽大坨兒,我怎麽給你脫下來啊。”最近語言表達能力下降了麽,為什麽她倆都聽不懂自己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