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你是怎麽竊取到這樣的機密的!”周彭嚴肅的問著。敏銳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卻又很快收起,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無話可說。”鄭雅雯麵無表情的說著。從她決定承擔這一切的時候,就想要將這一陣的怒氣全都表達出來。這件事他們往慕容清的頭上弄,慕容清努力了這麽久還要遭受這樣的冤枉,既然說不清,那她就承擔了,反正她也不想幹了。
“你不解釋?”
鄭雅雯冷笑著,“你們都看過視頻了,都認定了,反正你們隻是需要一個人來承認而已,所以那我承認了,我離開,讓慕容繼續工作!”鄭雅雯的淡定好像說的不是有關於她的事一樣。是對公司太過失望了?還是因為別的?
“雅雯,你這是幹什麽?這件事跟你無關,要走也是我走,怎麽能讓你替我背黑鍋?周總,你別聽她的,跟她沒關係,我走!”慕容清雖然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是這個黑鍋不能讓鄭雅雯來背。她的良心不允許她這樣做。
“夠了,你們當這是菜市場,還可以商量?”周彭厲聲怒斥著,不滿的拍了桌子一下,桌子上的辦公用品隨著周彭的拍動而有些許搖晃,隨即恢複了正常。
慕容清兩人閉口不言,靜靜的等著周彭的決策。
明明隻有幾分鍾的等待,可是去好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終於,周彭淡然的開口,毫無表情的說著:“鄭雅雯離開周氏。工資自己去財務室領。”
“謝謝!”鄭雅雯淡然的道聲謝就出去了。慕容清還想在求情,可是卻於事無補。
慕容清拽著鄭雅雯來到了公司的天台,看看四周,才問道:“你今天怎麽了?”
“沒事啊!”鄭雅雯努力的扯出一絲微笑,以此來表示自己沒事。
“你別騙我了,你一定有事。這一陣你就是怪怪的,但是一直沒有時間找你好好談談。趕緊告訴我!”慕容清抓著鄭雅雯的手緊張的問道。她早該問的,可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