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慕容清第一次知道打胎是什麽樣的過程,第一次知道打胎是這麽的傷身體,也是第一次看到原來給打胎的醫生護士是那麽的冷漠。看著虛弱的鄭雅雯,慕容清開始在心裏抵觸男女之間的那種事情。
“雅雯,你還好麽?”慕容清摸著鄭雅雯另一隻沒有打吊瓶的手,她的手小巧而潔白的手,此刻冰涼如雪。
“我沒事”鄭雅雯虛弱的說著。抬頭看了看吊瓶,有些無奈有些疲倦的看著慕容清,像個沒收到糖果的孩子,憂桑至極。
打完消炎針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之後了,期間慕容清去買了一點粥,鄭雅雯也有些勁兒了,慕容清攙扶著依舊有些虛弱的鄭雅雯離開了醫院。
一轉眼兩周時間匆匆而過,而這兩周慕容清明顯感覺到沈浩澤這家夥忙碌了許多,但是還不知道他在幹嘛。
這天慕容清剛剛下班,電話便想了起來。慕容清疑惑的拿過電話一看竟然是鄭雅雯的,但是也太準時了點吧,剛剛四點啊。
“喂,怎麽了?”
“慕容,我,我在情樂,突然肚子有些不舒服,你來接我回去吧!額。。”鄭雅雯難受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聽的慕容清這個緊張啊。
“你身體還沒好,你去情樂幹嘛啊,你在哪個放假呢?”慕容清沒好氣的教訓著這個不知道天高低厚的家夥,自己什麽情況不知道,還沒出月子就跑去唱歌,真是這幾天乖的讓她有錯覺了是不?
“表生氣嘛,我在411。”鄭雅雯委屈的掛了電話。慕容清聽著她那邊還委屈的聲音真是氣不打一出來,想著一會去了,一定要先給那個丫頭一個教訓,要不她還不會乖乖的。
可是慕容清不會知道,這個不聽話的丫頭正是某人巨大“陰謀”的幫凶。而她正踩著人家鋪好的路一步步踏入那個她還不知道的陷阱裏麵。
慕容清急的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公交而是出來公司的門直接的打車直接來到了情樂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