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澤回到病房的時候,慕容清還是沒有醒來。但是陪護的人卻從葉菡薇換成了鄭雅雯。但這不是沈浩澤關心的事,看見鄭雅雯回頭,他也隻是輕輕的點點頭,就自行的走到了慕容清的床邊。
如果說沈浩澤剛剛看鄭雅雯的目光是平淡無奇,那麽看慕容清的目光卻是溫柔備至。那一抹柔情直達眼底。鄭雅雯在旁邊看的一清二楚,揚起嘴角,望著病**的慕容清,在心裏默默的說道:你終於等到了,他是愛你的,很愛很愛你。然後拎著包離開了病房。
沈浩澤輕輕的摸著慕容清的額頭,將額頭前的絲絲碎發往一旁撥弄。沈浩澤將慕容清的手從被子裏拿了出來,握在手心。摸著依舊冰涼的小手,胸口緊致了一下,心疼的滋味油然而生。
“你這個小傻瓜,你什麽時候能醒過來啊?我還有好多話沒對你說,你怎麽舍得就這麽睡下去?你看你的手,這麽涼,答應我,等我幫你把手捂熱了,你就醒過來好不好?”沈浩澤此刻的樣子完全就是個孩子,像一個得不到大人的獎賞而楚楚可憐的孩子。
沈浩澤摸著慕容清的手臂,凹凸不平的觸感使得他一驚,輕輕的將慕容清手臂的病號服往上折了一下,綁著紗布還透出絲絲血跡,看著紗布很厚很厚,這樣也能滲透,那傷口該有多深?
沈浩澤不敢想,將衣服給慕容清拉好,然後把慕容清的手放回被子裏,才疾步走出了病房,直奔慕容清的主治大夫的辦公室而去。
從大夫的辦公室出來,沈浩澤整個人顯得更加頹廢了,大夫的話還回**在耳邊。
“她的左手手臂傷了筋脈,雖然我們及時的接上了,但是以後她的左手不會再像以前那麽靈活了。而後背那致命的一刀隻離心髒2毫米而已,如此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跡了,至於手臂,隻能靜養不幹重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