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玉容紅妝凋
玄澈怔怔的望著他,蘇什邈風豔美的眼,帶著悠悠笑意,似乎在欣賞玄澈臉上的表情。
玄澈冷聲道:“你威脅我?”
蘇什邈風神情竟似受傷:“我不想,我絕不想這樣對你……”
他身子一轉,玄絲長袍浮動如雲,他伸手指著這房間內每一幅墨畫,眼裏是深刻的悲傷:“你知道,我每一次是以怎樣的心,畫完這些畫,我隻見過你一次,可你看看,我畫的像不像?”
玄澈一一仔細看去,那每一筆的確似乎是用心所繪,都顯得講究而工整,那畫中人的神態,更是栩栩如生,或憂鬱,或黯然,想必皆是繪者當時的心境。
玄澈一歎:“我不可能留在這裏,你要怎樣才肯放過麝月?”
“我隻要你留在我身邊。”蘇什邈風溫雅如初,卻顯無情。
他隻要他,要他困在他的身邊?
玄澈明白,他無論如何說,如何做,這個人都不會放過麝月,看看大殿外那些絕望的男子,一切便知。
他索性不再與他多說,重新低身在麝月躺榻邊,修長手指輕輕撫著麝月的長發,琥珀色眸子漸漸收緊,眉心微凝,麝月變成這樣,竟然是因為一個男人瘋狂的愛上了自己,真是可笑又可悲。
“你要怎樣,才肯放過她?”玄澈沉聲道。
蘇什邈風悠然道:“跟我來。”
玄澈看一眼麝月,麝月睡得很安靜,不知這毒是隻損容顏,還是身心俱損?
玄澈似乎沒有選擇,隻能跟著蘇什邈風而去。
蘇什邈風的殿宇位於整個皇宮的最中央,從外而觀,似是懸於天上。
內裏,駝紅色鳳戲牡丹毯鋪就富貴榮華,鎏金鏤空累絲花卉纏繞著宮柱蜿蜒而上,和田青玉雙麵鳳鳥大玉佩懸掛於四麵雕屏白玉床正上方。
風情瀲灩的玉床,整個內寢雖華麗卻並不刺眼,似月光星天浪漫溫柔,引人遐想,奢華令人歎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