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軍潰敗,藍山軍蒼涼山大殿毀於一旦,付明玉戰死,劉浴德落荒而逃,林鳳敏亦逃回了洛州。
旌旗翻雪,彤雲千裏。
樊域大軍浩**如龍,嘶風陣陣,行盡亂山無數。
麝月坐在馬車中,挑簾而望,她和玄澈自爭執一句話也沒有再說過,他修眉緊凝,臉色沉暗,也沒有人敢去跟他講話。
千櫻對伯伝悄悄說:“又吵架了?因為那個什麽李秀堂?”
“嗯,你可別去惹王。”伯伝小聲回答。
“我不懂,王幹嘛那麽在意那個人啊?”千櫻望著玄澈巍巍背影,這個男人,明明就是樊域最高峨神聖的雪山,明明冰封萬裏、傲視天下,竟然也會對一個小人物如此上心?
“你不覺得那個李秀堂很奇怪嗎?”
不僅玄澈,伯伝也是這麽覺得:“沒記錯的話,這個人,我第一次見是在冊封大典,第二次就是這一次,他來無影、去無蹤,也許也是為麝月姑娘而來。”
千櫻點點頭:“到也是,何況那個李秀堂,風度翩翩、俊雅無雙,一點都不遜於我王,嗬……想必王他從小都沒有麵對過這樣實力相當的挑戰吧?”
日色融融,千櫻笑著調侃。
伯伝也笑了:“的確。從小,王身邊的女子,都對他癡迷,從沒有過別人的挑戰。”
“那你呢?”千櫻問。
“我?”伯伝不懂,“你指什麽?”
“你喜歡怎樣的女孩子?”
千櫻的話讓伯伝一怔,流雲連空,碧藍純白,如同千堆雪落滿晴空。
他神情瞬間落寞幾許,千櫻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其實伯伝的心思她早就猜到了不是嗎?
“江邊月,照人來。”千櫻輕輕說。
伯伝沒有否認,隻是低頭不語。
千櫻看著他,猶豫著還是開了口:“請恕我直言,雪璠公主如今恐怕已經不是你的江邊月了……她的心裏隻有恨……隻有林世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