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宮,殿宇莊肅,守衛森嚴。
玄澈發覺,他派給李秀堂的人,這些天一直在承天宮巡視,想必李秀堂是得到了什麽消息。
希望他盡快找到麝月。
玄澈雖稱病可先與假麝月保持距離,卻久了也怕有變。
“既然來了,還不進來?”玄澈發覺了李秀堂,李秀堂果然從暗處走了出來。
“陛下也足夠敏銳。”李秀堂稱讚道,“我隻是想看看,你會不會莫名其妙就被人刺殺。”
玄澈微微一笑,覺得這個人有點意思。
“有線索嗎?”玄澈問。
李秀堂道:“說有也行,沒有也行,那晚,你說你試探假麝月,她果然為了鳳凰玨,可你不在時我也盯著她,兩天了,卻好像沒什麽動靜,一旦有動靜,我會跟著她。”
“線索是什麽?”
李秀堂折扇輕搖:“據趙峰所說,他們應該就在承天宮附近,可這些天我令人四處找可能有密道的地方,卻都沒有找到,按照鳳凰玨的圖,也下了地下密道也沒有發現有人。”
“這就奇怪了,會不會……趙峰騙你。”玄澈不禁懷疑。
李秀堂笑笑:“不會,他還指望我為他指點迷津呢。”
玄澈凝眉看他:“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李秀堂亦看他:“趙峰也想知道。”
“我也知道你不會說。”玄澈自嘲,“還是說說下一步該怎麽辦?”
“我想,那女人不行動的可能性有兩個,有人暗中告訴她,有人下了地道,叫她不要輕舉妄動,要麽就是他們的聯絡是每隔幾日聯絡一次。”李秀堂分析說。
玄澈想想有理:“看來,我要刺激一下這個假麝月了。”
“如何刺激?”
“李兄隻候在門口,拭目以待就好。”玄澈邪魅一笑。
“李兄?”李秀堂微微一笑,“很新奇的稱呼。”
夜幕濃重,今夜霧氣難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