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南星神色倏然一凜。
王鶴鶴備顯心虛地吞吞口水,眼神忍不住飄忽看向吳澤,帶著十萬分的求助。
林南星手機在這時聒噪響起,打破了緊張凝重的氣氛。
蘇蘇的語音消息,林南星大方點開公放。
“哎呦喂,快跟我說說,你跟你那位糙漢老公進展到哪一步了,親了沒,還是已經那個了,嘿嘿……”
場麵再次陷入尷尬的境地。
林南星清冷的視線平淡的掃了眼幾人臉上吃瓜的神情,按下語音鍵。
“我跟這位老公先生,都是趕鴨子上架,被迫上了婚船,就算有什麽,也是逢場作戲,你有什麽好八卦的。”
一盆刺骨的冷水迎麵潑在了幾人的頭頂,落荒又淒慘。
吳澤麵露苦澀的皺皺眉頭。
林南星大步流星走到門口,轉頭一臉無辜地看著吳澤。
“你把我接過來的,不負責把我送回去嗎?”
吳澤怔怔地回過神。
看著吳澤那高大又乖巧的身影,鄭舟滿目同情地搖頭歎息。
“完了!”
王鶴鶴癟嘴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嫂子這是沒瞧上澤哥,怎麽這話在她嘴裏說出來怪紮心的。”
鄭舟隨手拿起那朵折紙玫瑰花反複端詳。
“一朵長在溫室裏的花,怎麽會願意留在這窮鄉僻壤的鄉下。”
王鶴鶴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拍案而起。
“什麽溫室裏的花,就算長在溫室裏,那也要有愛滋潤才能開得嬌豔,澤哥這麽好的人,就該配最美的花!”
回程的路上,車內的氣氛異常的安靜,安靜到能聽見吳澤那亂了節奏的心跳聲。
電動大門緩緩打開,吳澤將車開進了院子裏。
林南星拿出手機,“我把……”
“三個月二十萬包括夥食費。”
林南星驚詫地愣住了神。
鹿眼微微低垂,高挺的鼻梁宛若工藝品,茂密胡須中那張心形薄唇在車內朦朧燈光的照射下,仿佛籠罩上一層搖曳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