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星這才止住眼眶裏晶瑩的淚水,瞧了瞧吳澤身上兩處傷,破涕為笑。
都是劃傷,傷口的深度不淺,血已經被鄭舟早早止住。
腿上的傷不像新傷,反而像是撕裂崩開後的腫脹。
“年輕人,別膩歪了,再膩歪一會兒傷口就該化膿的。”
醫生一句揶揄,林南星扶著吳澤走了過去。
“你先出去吧。”
傷口猙獰可怖,吳澤擔心的目光不由地望向林南星。
“鶴鶴在這就行了。”
為吳澤處理傷口的醫生表情似是在說,“你男朋友對你可真好!”
林南星沉思了幾秒,轉頭乖巧離開,她邁出診室的下一瞬,王鶴鶴絕情的關門。
鄭舟跟藍音見林南星出來,急忙湊了過去。
“你放寬心,澤哥的傷沒什麽大事,養一養就好了。”
林南星能在兩人的神情中看到憂慮。
“這件事嚴重嗎?”
鄭舟抬手推了推鏡框,忍不住唉聲歎氣。
“米業那邊的工人條哥都給買了保險,就是怕出現意外,這個餘海常年在外打工,前兩天突然跑回來找到了澤哥,說是以後想跟著我們幹,不想出去了,想留在家照顧老人。”
“澤哥答應了,就讓他先跟著我們秋收,沒來得及上保險。”
聽著這話,林南星的眉頭不自覺皺起。
“那就隻能賠償了。”
鄭舟默默點頭。
“你們在這等澤哥吧,我去搶救室那邊看看。”
藍音扭頭追趕上鄭舟的快步,“我跟你一起去。”
林南星頹靡地坐在走廊排椅上,愁眉苦臉揉搓著雙手。
“餘海我認識,這件事也沒那麽複雜,吳澤有錢你也有錢。”
一道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南星犀利地抬眸。
乖戾的臉,嘚瑟的靈魂,每一麵都是林南星最討厭的樣子。
“王闊你認識吧。”
楊一帆堅定地點點頭,順勢在她身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