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星跟蘇可可十賭九輸。
“再喝。”
林南星昏昏沉沉倒在了吳澤的懷裏,手裏輕飄飄攥著酒瓶。
“星星,你起來喝呀。”
林南星悶熱地脫掉毛衣外套,裏麵隻穿了一件同顏色的針織吊帶。
“蘇可可,你這個女流氓,酒量怎麽還是那麽差勁。”
王鶴鶴見林南星那副有些暴露的打扮,倉皇拎起蘇可可,把人架走。
“王鶴鶴,你跑不掉的。”
“好好,跑不掉。”
王鶴鶴是在給吳澤騰地方。
吳澤會心一笑,溫熱的目光落定在林南星那張粉粉嫩嫩的薄唇上。
“我要贏。”
林南星臉頰紅潤,身體溫度升高,燥熱難耐在吳澤胸膛蠕動。
吳澤喉嚨不自覺滾動。
林南星睡不慣硬板炕,吳澤便鋪了兩層被子,小心翼翼地抱起放上去,看著凹陷的深度,他心滿意足勾動唇角。
王鶴鶴還算憐香惜玉,把蘇可可丟在了**,自己去了沙發。
“你去哪?”
蘇可可腳步踉蹌栽倒在沙發,王鶴鶴像是老鼠見了貓,當即在沙發上彈起。
“你要是敢走,我就喊,說你非禮我。”
“你怎麽那麽不講理,咱們兩個到底誰非禮誰。”
蘇可可笑容明媚,坐在沙發上對著王鶴鶴張開雙臂。
“你抱我上床,我就不吵了。”
王鶴鶴露出一抹略顯嫌棄的表情,思想掙紮了許久,身子還是誠實下彎。
“服了。”
王鶴鶴還算貼心為蘇可可蓋上了被子。
轉身要走的刹那間,他被一股母老虎強悍的力量拉扯了回去,高大的身子搖搖晃晃栽倒下去,迎麵撲在蘇可可的身上。
蘇可可雙手曖昧地環住王鶴鶴脖子,醉眼迷離。
纖長的手指似有若無劃過那刀削般的下顎,畫著圈停在那張連唇紋都透露著一股乖巧味道的唇。